一见喜

愚人、痴人

二次元精选:

若若秋:

寻儿从唐家堡回来啦~!

藏剑日常脑洞之一 ~~~

艾玛我没黑唐门 都是套装的错。

~~~~

我不会说我自己也要饿死了,真不容易。。

他时纵有逢君处 07

载花行舟:

长安。


“今日就在长安歇一夜吧。”洛风掀开车帘望了一眼黑沉沉的天色,回过头朝车舆里的裴元道,“怕是有雨。”裴元询问的看了看张巡,“左右也不急这一时。”张巡本就带着伤,经了几日的舟车劳顿,精神有些不怠,闻言便点了点头算作附议。


眼看一行人的马车已接近长安城门,洛风忽而喊了声停,语气短促而紧张,正闭目养神的裴元闻声而动,掀开车帘探出身子来,“怎么了?”


洛风跳下马车,指着不远处长安城的点点烟火,犹疑道,“城门好像戒严了。”


裴元顺着他指的方向虚虚一望,城门近处一带灯火通明,显然不该是个已沦陷多日的城池应该有的样子,他略一沉吟,唤来边上的万花弟子,“正意,敛声去前头探探。”


“是。”那名叫正意的青年恭敬的行了礼,便悄无声息的退走了,身形犹如鬼魅般消失在夜幕里,教洛风不由错眼看了一瞬。裴元自是注意到了洛风的小动作,但心想还不到说这些的时机,便岔开了话头道,“长安沦陷多时,不久前我接长安铺子的信鸽传书时,信中还道长安守卫松散,狼牙守军多在皇城内聚集,内外城并无多少叛军。”


“这么说,他们是突然接到调令才开始戒严的。”经裴元一提,洛风也回过神来思索现下的情状,“会不会是张将军被送到青岩的消息走漏了,为了阻挠将军回返特地设令周边城池戒严。”


裴元往车舆中望了一眼,做了个噤声的姿势,“多半是了。将军带伤劳顿多日,且让他睡会儿。”


正在说话间,正意已在长安城门走了个来回,只见城门两边分别有两列狼牙小队,正在城门附近来回的巡逻。城门上悬着一串灯笼,灯火极亮,将那些狼牙兵的脸色照的分外凶煞。正意说到此处停了一下,裴元立时察觉不好,追问道,“有头目?”


“是。”正意接着话,“那两队狼牙守卫约莫有四十人,倒不成问题。只是我瞧见有个佩狼头长刀的坐在斜里阴影里头,看上去......应当是个长官。”


气氛一时沉寂。


裴元无意识的用指尖叩着横木,“我们两辆车,数十人,想蒙混过关不太可能。强攻亦不可,皇城内有狼牙部队可随时支援。”


“倒也不是不能,”洛风将马车驱到阴影里,“另一节车舆里装的大部分是药材,先生既在长安有药铺,应该可以寻这个由头进城里去,虽然免不了要被纠缠一番但总归是能进城的。只是难的是,如何把这辆车赶进城里去,况且将军身上还有血气。”


裴元与他对视一眼,都觉得有点棘手。


此时正意忽然开口,“倒也不是真没法儿了。”


裴元见他一幅眼观鼻鼻观口的模样,蹙着眉不耐道,“有什么就说。”


正意这时才从袖里掏出张发皱的纸来,干巴巴道,“我听他们谈论,近日有个底下乡镇的叛军军官搜罗到了一个女子,说要献美人给皇城里头——”


“好了好了,”谢疏连忙打断,“咳,大师兄怎么看。”


“所以——”洛风有些迷茫,不知道正意突然说这个做什么。


“大师兄,”骆茶茶凑上前来扯了扯裴元的衣角,小声道,“我出谷时还带了件便衣,你看......”


裴元的脸色顿时十分好看。


洛风被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弄得有些迷糊,旋即意识到骆茶茶的意图,一时惊愕的脱口而出,“你想让张将军扮女装么?”


骆茶茶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道长可真是个榆木脑袋!将军那样魁梧,怎么扮女装,要扮自然是大师兄来,大师兄长得这样好看——唔唔——”


裴元收回点穴银针,从容道,“消停会儿。”


骆茶茶期期艾艾的瞅着裴师兄,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写着我再也不敢了,一边几步蹭过来把包袱里的裙衫翻出来献宝似的递给裴元。


洛风定睛一看,那裙衫还是异常柔嫩的粉色,他于是又转头看裴元的脸色,很是替骆茶茶的小命担心。


裴元状似淡定的扫了一眼正意,后者立刻摆出一副我不想说的你非让我说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洛风觉得这局势委实十分危险,但是还是有些莫名的想笑。


“我与洛风一道走,为防不测,正意你背着将军绕道进城。两路并行,有我与洛风在前头,应当没事。”裴元黑着脸接过那裙衫,“你们先同药材一块走,到地儿了给信。”


骆茶茶眼神发光的跟着裴元,叽叽咕咕的做着口型,闹得裴元不得不解了他的哑穴。莫说骆茶茶其人胆子极大,甫一得自由,便兴奋道,“大师兄我还带了胭脂和钿花,做戏做全套不如一块儿用了吧。”


“住口!”


“师兄你喜欢什么色儿的胭脂,诶师兄你别拉帘子啊师兄......”


洛道长不由得对这个比自己矮了两个头的小姑娘刮目相看,他转头去看边上站得笔直的正意,后者却望着裴元去的方向,嘴角还带了点笑意。


洛道长心中一时警铃大作。


正意其人也是难得的美男子,身姿挺拔剑眉星目,不同与裴元的俊美,是种十分硬朗的美感。他虽取了个正气凛然的名儿,但面相上却带着些邪气,不似寻常万花弟子。这样的人,缘何会跟着裴元呢,看他的态度,对裴元还颇为尊重。洛道长在心中暗自穿揣度,又觉得自己在暗中作想他人实在有些失礼,便叹口气作罢,却也不由得对此人生出了点格外的注意。


却在这思绪来回间,裴元已换好了装束朝他走过来,后面还跟着一群叽叽喳喳的迷妹迷弟,洛风循声望去。


裴元本是容颜极为出挑之人,此时作女子打扮竟也不甚怪异。他本就肤色白皙,额间点着朱砂,唇色以胭脂染得艳红,鬓边斜插着一枚碧玉簪子,一头青丝如瀑般垂在腰间。奇妙的是他的身子足足缩小了一圈,穿着的曳地的襦裙显得恰到好处,远望之,真正是楚腰纤体,惊艳之处笔墨再难描绘。


洛风怔怔的看着他,一时间竟有些赧然,面上都带了些薄红,看得裴元心生有趣,略偏了偏头凑到他跟前来,发间朱钗琳琅一声脆响,有几簇流苏垂在鬓边,越发显出容色倾城。


洛道长的脸更红了,他磕巴着想说点什么,“裴,裴大夫,你,我,你你还会缩骨术啊......”


我这是在说些什么。


裴元瞅了他一眼,竟接了一句,“我自然什么都会。”


这话仿佛解了洛道长的窘境,令他长舒一口气,骆茶茶凑上来笑嘻嘻的盯着洛风,“道长羞些什么,便是正意那样的傻小子头一回见大师兄扮女装的时候也要脸红哩,你——唔唔——”骆茶茶瞪圆了眼睛巡视了一圈,扑过去对着装没事人的正意一顿厮打,“唔唔唔——(你又不是大师兄!居然敢点我的穴!)”


“把她拎过去放好,”裴元看了看天色,“戌时,你们可以先过去了。”


“是。”正意拎着骆茶茶到另一辆马车上,跟随行的万花弟子交代了几句,眼看天色渐黑,一行人准备好之后便启程了。


“我们亥时再动身。”裴元摸进车舆给昏睡的张巡探了探脉,“将军情况有些不好,早些进城,到院子里他需得养一养了。”说罢睨了洛风一眼,叹气道,“可带了什么便衣么?去把道袍换下来,生怕人不知道我们是谁么。”


“等等——剑也脱下来,藏进车舆里。”


洛风觉得此刻的状况委实有些玄妙。


裴元攀附着他的肩头,掀着车帘露出半张侧脸来,外头狼牙兵还在同易了容的谢疏拉拉扯扯一阵胡侃,他恍惚生出一种奇妙的感觉,他居然在跟裴元逃命,裴元的手紧紧握着他的,下巴搁在自己的肩上,这样亡命鸳鸯似的戏码还真是头一遭。


正当裴元做表情做的十分不耐烦之时,狼牙守军那头传来吵吵嚷嚷的声响,他眼神一冷,垂下眼睫挡住眸中的杀机。洛风察觉他一瞬的紧绷,也立刻绷紧了神经,准备探手取藏在车舆里的鸿灵镇仙。


只听车外有人一声高喝,“来进献的,可有狼牙信物?都下车来!”


车外谢疏面色不改,低头哈腰的忙说好,一边解开车帘,与车舆里的裴洛两人打了个照面。狼牙信物,这东西去哪儿弄来?


TBC


本章掉落[狼牙信物]x1,是否使用协助裴元(是/否)功能未开启


额外掉落[朱钗]x1,[马车]x1,可收集开启特殊场景。


对不住大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更新晚了,这是今天份的,晚间可能还有一更,如果我跟家咩没打剑气的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谢谢大家包含么么哒以及裴师兄真滴是攻真滴!!!他只是长得好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秋无际(花羊)第五章 前夜

离经易道:

当天晚上,叶朝阳召集了一部分人手集结在宅子的大院里,大约二十几人,都是粗布短打的装扮。其时月已中天,凌清尘走到大院里的时候,还在回味着早上的糕点。


蜂蜜的甜味和桂花的清香弥漫在唇齿间,让人恨不得把舌头也吞下去。


当然还有那个面容清丽的万花弟子……


“道长,”一只手突然从后面拍了下他的肩膀,将纯阳的思绪拉回,叶朝阳一脸坏笑地搭着他的肩走到他面前,“笑那么开心,是在想龙门客栈里那个姑娘?”


凌清尘下意识地板起脸,伸手摸向自己的嘴角,眼神不由自主地避开藏剑,落在不远处的大门上,道:“没有。”


藏剑见他这幅样子,收了笑意,一本正经道:“都说英雄爱美人,那姑娘确实长得不错,道长你不用不好意思,等你回来……”


“朝阳。”藏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温润的声音打断。


叶朝阳应了一声,转头看到言静然已经来到场间,便放过了纯阳,和万花打了个招呼。


言静然仍是清晨时那身装扮,不过在鸦黑的长袍外套着一件防风沙的浅色罩袍。万花看向纯阳,嘴角噙着浅笑:“凌道长,时间不早了,我们出发吧。”


叶朝阳早已备齐了马匹、干粮和清水,一行人上马,万花在前头领路,凌清尘驾马跟在队伍的最后,二十多人沿着官道往北,渐渐融入夜色之中。


 


队伍有条不紊地前进着,起初道路上还能看到坚实的黄土,渐渐地,马蹄下的黄沙多了起来,马匹的速度也降了下来,看来是偏离了官道。


凌清尘抬头看了看天空,今夜天朗气清,月色皎洁,夜空中繁星点点,星光璀璨,极北的一颗星辰遥遥挂在那里,让他确认这是在往北走。


大约行了两个时辰左右,队伍停了下来。言静然骑着马从队首走到队尾,清点人数,一路走到凌清尘身边,确认没有人掉队。他向纯阳笑了笑,转头对那些伙计道:“大家下马休息一会,吃点东西,再过一段路就接近马贼营地了。”


伙计们纷纷松了口气,下马后牵着马匹与相熟的凑在一块,拿出水和干粮,一边低声交谈一边吃了起来。


凌清尘和言静然都没有下马,两人颇有默契地策马走到不远处的一个沙丘上,远离略显喧嚣的队伍,遥望夜色下的大漠。


异常安静氛围下,还是凌清尘先开了口:“言先生,你和叶公子……认识很久了吗?”


万花显然没想到他会问这个,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回答道:“大约有六年了吧,刚认识他那会,他才十四岁。”像是想起了什么,言静然微微笑了起来,“虽说是藏剑山庄的内门弟子,但那时候他瘦得跟猴子一样。


“他先天体弱,三天两头的生病,藏剑山庄就派人来万花谷求医,请了我师父去给他调养身体,我也跟着去了。后来师父有事回了万花谷,我便接替师父照顾他。过了两年,他的身体没那么弱了,才开始习武,刚学会秀水剑法,就整天上蹿下跳地找人切磋,整个藏剑山庄的人都对他避之不及。”


纯阳想起那日叶朝阳拉着他切磋,伸手摸了摸背后长剑的剑柄,道:“能与人切磋,也未尝不是件幸事。”


“是啊,”言静然望着星空,回忆过往的岁月,“然而过了几个月,他不再满足与山庄里的人切磋,偷偷坐上叶家的商船跑去扬州,惹上了驻守扬州城的将军。”


凌清尘被勾起了好奇心,问道:“然后呢?”


“然后他们就成了朋友,能托付后背的朋友。”万花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冷了下来,不复平时的温润,“那位天策府的将军为人正直,却太过刚正,过刚易折,不能长久。”


纯阳听出了言静然语气中的不快,不再追问,却听万花突然问道:“凌道长可曾听说,两年前有位将军被调任至龙门,带兵清剿过这里的马贼?”


凌清尘旋即想起那日龙门客栈老板娘提到过这事,点点头道:“我知道。”


“他就是朝阳的那位朋友,”言静然没有看到纯阳惊讶的表情,“那时他清剿马贼,触动了朝中那位重臣的利益,被革职查办入狱,短短几天后就传出了问斩的消息。朝阳听说后,竟带人跑去长安劫狱。”万花说着,叹了口气。


“劫狱可是死罪。”纯阳摇了摇头,“叶公子太冲动了。”


言静然听到这话,突然轻笑了一声,戏谑道:“我看凌道长年纪也不大,怎么说话老气横秋的。”


凌清尘愣了愣,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接话,转头看向远方的黑暗。


大漠重又归于寂静,只隐约从不远处的队伍里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听不真切。


万花调转马头,重新与纯阳并排时,恢复了一贯的温润浅笑,道:“该出发了,我们回去吧。”


 


与此同时,龙门峡谷外。


一支近两百人的队伍驻扎于此,为首者站在峡谷入口处,红衣银甲,器宇轩昂,显然是位出身天策府的将军。


兵士们都穿着遮挡风沙的白色罩袍,三五成群地坐在一起,默默吃着手中的干粮。一阵风起,能看到他们罩袍下蓝色的衣摆。


天策望着前方,目光越过幽深黑暗的峡谷,神色晦暗。


“大人,”队伍中的副将走到天策身后,“恶人谷那边已经起了疑心,不过还没有找到我们的位置。”


“嗯,知道了,叫兄弟们准备下,马上要出发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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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藏剑和天策,我并不想打策藏的tag,在我的故事里,他们就是好兄弟,能互相托付后背的兄弟,无关风花雪月。


而花哥和道长,现在不过刚刚认识而已,从策马同游,到生死不离,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现在不过开了个头。有关兄弟,有关爱恨,有关阵营大义,有关人生选择。或许没有好的结局,但每个人都活过。

秋无际(花羊) 第四章 计划

离经易道:

前两天在写细纲,把故事的第一部分捋顺了,忘记了一件事——


这个故事是BE。


这个故事是BE。


这个故事是BE。


重要的事情要说三遍,喜欢HE的小伙伴现在弃文还来得及_(:з」∠)_实在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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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凌清尘答应了帮助叶朝阳,就住到了藏剑在龙门客栈附近的宅子里。纯阳住在靠里的一个院落中,这两日都没有出门,一是因为新洗的道袍还未干,再者叶朝阳也叮嘱他尽量少出门,以防马贼那位二当家带人来报复。


至于那位红衣女子,依旧对老板娘以外的人抱有戒心,不肯离开龙门客栈,藏剑也只得多派几人在客栈守着。


就在纯阳住进叶宅的第三日清晨,这处小院里来了位客人。


彼时凌清尘正像往常一样推开窗户透气,却见屋外的院落里站着个人。


那人一身精致的墨色长袍,隐隐能看到宽大的袖子和下摆上银色的暗纹,一头乌黑的长发垂落至腰间——是一位万花弟子。听见身后的响动,他回过头,脸上是温柔的笑意。


“早啊,凌道长。”


声音温温润润,恍若春风拂面。


还未等纯阳说话,叶朝阳风风火火地走进了小院,看见两人对视,不由得愣了一下,随即干笑了一声向万花道:“静然,你先溜达着,我找道长有点事。”


万花看了藏剑一眼,笑着应了一声“好”,向纯阳行了一礼,便转身离开了院落。


凌清尘目送万花离开,突然肚子被人用手肘捅了一下,他不明所以地看向走到窗下的藏剑。叶朝阳一把揽住他的肩膀压下,附在他耳边恶狠狠地说道:“你以后离他远一点,这家伙是我见过的人里最表里如一的——从里到外都是黑的。”


纯阳没有出声,只是又看了一眼万花离去的方向。


 


“不说这个了,”叶朝阳松开纯阳,神情严肃了起来,“我确实有事要与道长说。”藏剑撑着窗框直接翻进了屋里,还顺手关上了窗户。


确认了屋内外没有了别人,藏剑拉着纯阳到桌边坐下道:“我就直说了。大约三个月前,龙门的马贼劫了我的商队。这本来不是什么大事,我也不差这点钱,但这次马贼居然趁我不在,不仅把商队带着的货抢走了,还压着商队首领洗劫了我囤货的仓库。”


凌清尘也不由得惊讶,这些马贼竟如此猖狂,他想起那日龙门客栈的老板娘说起的那位将军,心念转动:“这帮马贼在朝中的后台,胃口恐怕不小。”


叶朝阳看向纯阳,眉宇间隐隐闪过一丝煞气,“不错。不过如此大宗的金钱流动,不可能没有痕迹。于是我派人追踪那些货物,查出了这些货物卖出后,银钱的去向居然指向朝中的一位重臣。”藏剑说到这里冷笑了一声,“我去长安找到一位朋友,将此事的证据都交给他,请他帮忙将这位重臣扳倒,如此,这些马贼于我来说也就成了块肥肉。这事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就没去多管。一直到七天前,我收到了这封信。”


藏剑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从里面拿出一张信纸,打开摊在桌面上。


 


需马贼账目为证。——李


 


“我联系上追查货物时安插在马贼中的内应,内应说他并没有接近账房所在营帐的权限,”叶朝阳伸手轻敲桌面,眉头渐渐皱了起来,“于是我策划用饵将马贼引出,好让他偷出账本。


“两天前,我盘点货物的时候故意让马贼的眼线看到压箱底的金砖,第二日收到内应的回复,说马贼确实对这批货起了心思,决定在龙门荒漠的地界劫货。为了保险起见,我需要道长帮忙带人偷袭马贼营地,届时马贼应当都在商路附近,营地里只有些老弱妇孺,道长只需制造些混乱即可。”


凌清尘点点头,关于他要做的事情,叶朝阳三天前龙门客栈时就告诉了他,不过他不明白,为何藏剑今日同他解释了一遍整件事的起因。


“我知道道长在奇怪我说这些的原因,”叶朝阳看着纯阳,“但是,这件事有蹊跷。”


纯阳怔了怔,仔细回忆藏剑刚才说的事情,又看了眼信纸上黑色的字迹,开口问道:“这封信……有问题?”


叶朝阳摇摇头,道:“信的纸张、用墨、笔迹,我都查过,都没有问题,这确实是我那位朋友寄给我的。我只是不明白,他为何要我去取账本。”


藏剑站起来,踱到紧闭的窗边,背对着纯阳,声音里带上了些犹疑:“他手底下最不缺擅长隐匿潜伏的人,为何将这件事交给我?”


凌清尘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慰,他走到藏剑身后,斟字酌句后才道:“既然是你可以托付重任的朋友,定不会害你。”


藏剑没有回答,屋子里安静了下来,许久,叶朝阳才长出了一口气,笑道:“你说的对,是我多心了。”


 


藏剑解开了心结,心情大好,用力拍了拍纯阳的肩膀,留下一句“事成之后我请你喝酒”,便离开了。凌清尘揉着差点被拍骨裂的肩膀,再次打开窗户,才发现已经快中午了。


阳光炽热,纯阳略一犹豫,还是出了屋子,往厨房走去。这几日每到饭点,都会有人将饭菜送到他房内,今天大概是叶朝阳交代了,所以送早饭的人并没有来,也不知道那藏剑会不会连午饭也让人别送来了。


好在厨房离他住的小院不远,不过几步路就到了,空气中阵阵米饭的清香,让他的肚子叫了起来,纯阳推门而入,却看到了个意想不到的身影。


是早上那个万花。


只见他长发绾起,脱下的外袍系在腰间,里衣的袖子卷至手肘,手里正拿着菜刀切肉,抬头见着纯阳,他微微一笑,面若桃花,煞是好看。


“这位……”凌清尘这才发现他还不知道万花的名字,“先生。”


“言静然,”万花像是知道他心中的想法,笑着报出了自己的名字,“灶台边上有个食盒,里面有些糕点,道长拿去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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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这章的时候,脑补了一段花哥在厨房调戏道长的画面,与主线剧情无关,就写了个段子,晚点发在微博里【笑。微博名【墨忆醉】

关于我爱你

沈三水:

【军爷】 



“活着的最寂寞。” 



  他从战场上捡回了一条命。


  生死别离你看得多,知晓性命可贵,故而你始终不懂他分明安然无恙,又为何总眉间蕴着怅然。他照旧待你温柔,卸去银甲,那些个缱绻情话一一对你说遍。他陪你看华山的雪,听问道坡的雨,折下君山一枝桃花别在你发间。他陪你赏过大漠的风沙,在西子湖畔为你戴上新买的珠花。可他不时展露的沉郁容色,让你的笑也连带着僵在嘴角。


  安史之乱后天策府灭门,活下来的将士少之又少,并非他们不愿以身殉国,只因心里头还有其他牵挂,便不敢轻易倒下。他的牵挂是你,他想着你,撑过了千百里路回到你身边。但他心中放不下与他出生入死的弟兄,他看着他们悉数与尘泥相混,熟悉的面孔被血污盖得严实。


  “我陪着你,你还怕什么。”


  “怕你走得比我早。”


  “……呆子。”




【炮哥】



“你眷恋的都已离去。”



  “滚滚呢?”你在四周走了好几圈都没找着憨态可掬的滚滚,明明你还没问过滚滚它为什么是黑白相间。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赖一般,残忍地告诉你:“死了。”


  “怎么会,昨儿个还好端端的呀。”你绕着他走了一圈,一时拿不准是该安慰他还是该也做出风轻云淡的模样,“嗳,那……机关小猪呢?”


  “碎了。”


  这下你再也忍不住,上前扯着他手指问:“到底发生什么了,它们……你明明很喜欢它们的。”


  “……负累。”他,“唐门弟子本不该有多余情感,我不需要这些。”


  “包括我?你说过,你喜欢我的……也不作数了?”


  “作数。”他斩钉截铁道,“所以,包括你。”


  随他话音落下,一支闪着寒光的追命箭直朝你心脏去。


  “你就是这么看我的?”你想趁最后多看他几眼,意识却渐趋涣散,生前种种缓缓流向你不知道的去处。


  “是。”向后倒下的那一刻,你听见他这么说。


  至于他是如何拥着你冰冷的尸体无声流泪,与他脸上歉疚的神色一道,都是你永远也不知道的事。




【二少】



“想放弃的眼前都在这里。”



  还是别喜欢他了,你这么告诉自己。


  你最近心情不好诸事不顺想做的事没成功想变得开心也只徒劳无功,你弃了一屋缥缃收了三尺青锋,想跃上屋顶一醉方休。喜欢他意味着你开心的事多一件,烦心的也得添一回,还是不要喜欢了。


  他拎着酒壶坐在你身边,笑吟吟地问你什么事惹你生气。你被他关切话语惹得眼眶一热,顷刻间便不管不顾地趴在他肩头小声啜泣,但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揪着他袖口碎碎念了半天,内容都是些“就怪你”“你的错”的话。


  他好脾气地听你抱怨,语气认真地应着“我的错”“别哭”,见你照旧心情不佳,一抹脸扮个鬼脸想吓一吓你。你还真就被他逗笑,眼睫上还垂着泪珠,唇角却往上弯了弯。本来也没那么委屈呀,但一看见他,表面的坚强登时土崩瓦解,就这么心安理得地撒起了娇。


  “想放弃我啊,先问我手中的重剑同不同意?”










☆ 算是彩蛋?


【谢渊】



“我有见过我的梦。”



  你再不是当年不识地迥天高的少女,这些年你发间夹杂霜雪,眉目刻上岁月刀痕。


  但你知道,欢喜一个人的心始终不曾变过。




  昔年他只是天策府一名小小参将时,你便认识了他。


  彼时你心高气傲,同他竟也有几分相仿。你寻机与他过了好几招,大呼酣畅之余背过身对镜理好妆容,纵然一番切磋过后,你也想以最好模样见他。他心里对你怕是无半分儿女情长,你心知肚明,但你想,怎么着都能等到他动心的那天。一年不行,就再等一年,你有的是时间等他。


  后来他醉心武学,你只与他陆陆续续有些书信往来。你在信里写满关切,他不解风情地回句好说,只这么两字便也令你心花怒放。你早过了出阁的年纪,到底还是没问他可愿娶你为妻,你知他心怀家国,更重要的是你也愿与他得一世长宁。


  那日他独闯议事厅,你是想陪同他一道的。他凝视你许久婉言谢绝,当然,这是你心里的版本,事实上他只留了句“姑娘家的,在这等我,我去去便回”。你向来信他,便寻了处僻静地,卯足了劲儿想听厅内喧哗。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也不得而知,你只知最后他成了浩气盟盟主。


  浩气长存,真切是最配他的字眼。




  你将回忆收拾干净,折了一片树叶慢慢拭净,随即置在唇边吹出不成调的小曲。


  这些年你随他征战四方,有时也会忘却你是个姑娘,更不记得你心里对他有几分欢喜。恶人谷势力愈发壮大,容不得你与他扯起儿女私情。只在安静的夜里,你会坐在树梢上,轻轻吹着曲想他。


  他模样其实还没数年前追求你的那位侠士俊逸,对方孜孜不倦的追求可你连他姓甚名谁出自哪门都记不清,只记得你当时义正词严地拒绝时,目光瞥向了不远处的谢渊。


  他曾问过你是否想出任坛主,你摇头婉拒,眉目流出些笑。想打趣地问他一句是否算作补偿,见他严谨神色还是打消此念,毕竟像他这般的人,哪里懂得什么心悦与欢喜。




  纵然你入了浩气盟,你同他说的话也不多。只一次你上报大捷时,他抬眼看向你。他向来不是什么感怀伤世之辈,但那日他突然问你,与他相识多少年。你算了半晌也没数清,只道许多年。见他若有所思,你在心底低声补充,也喜欢了很多年。


  你可梦见过盛世太平?他这样问你。


  梦过,海晏河清。你说完后,再度在心里接了一句。除此外,还有与他的一世长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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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笑浮生 姑娘想看谢渊x你,顺手就先写了策唐藏三门派成男。


  懒得翻设定集找细节,假定谢盟主从未婚娶也无子嗣,假定有这么一个姑娘从他还是个少年郎的时候便一直陪着他。我在之前的同人里总写谢盟主是个护短宠毛的好叔叔,但除去这种理想化的同人设定以外,他更多的是作为浩气盟的精神支柱存在才是。所以我从来不肯认认真真去构建一个硝烟弥漫的江湖,因为我怕我笔力尚浅,写不出他分毫气魄。


  以战乱为背景的世界注定不那么傻白甜,所以如果有一天哪位姑娘真的穿越去那个有谢渊的年代,不管你是恶人还是浩气,能不能为我转告一句,就说有个喜欢把谢盟主经常写成吹胡子瞪眼的老古板的不务正业的家伙,其实一直崇敬着他?

羊咩咩雏:

咩萝咩太冬季校服的设定。

之前很起劲的画了这么多结果完全忘记发(。

[人设]大体的丐哥琴娘和其他人物的设定

畫末:

曲鹤-女

年十九.
长歌门士.
幼年因家庭变故而入长歌,因深谙曲韵,精琴术.起初为长歌逆徒门下弟子,后战乱爆发,被掌门归于张婉玉教理.
性娴静灵动,喜笑,表情较丰富,内心挣扎便会尽显于脸上.极易羞涩,羞时耳根会浅浅泛红.可她虽为女子,处乱世却不曾畏惧,秉着倨傲的血骨同那桀骜难伏的坚韧,平日里虽会懦弱胆怯,然,实则傲骨难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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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觞-男

年二十.
丐帮弟子.
性子直率,瞧着极为阳刚,实则如孩子般淳灵,心思细腻,做事缜密,行事谨慎.作为丐帮弟子,他却曾饱览诗书经纶,并非如其余市井龙蛇那般只知潇洒.他的爱极为专一,若失去,便为其做好永远的殉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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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琏嫔-女

年二十.
七秀弟子.
性子外刚内柔,似是瞧这无心无肺,玩世不恭.实则在用所有的浮夸去粉饰这丑化的身世,以强悍的形象拒绝一切男性的亲近,却一心期盼着在这乱世中寻到那抹纯色,足以拂去浮世纷扰的宁静恬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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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青-男

年十八.
长歌弟子.
曲鹤师弟,张婉玉弟子.
性子阴晴不定,痴心为曲鹤倾尽所有,为得到曲鹤片刻的欢娱而疯狂到愿意以命相博.自幼便爱慕曲鹤,然,爱而不得恨而不终.

"曲终人不见,江上数峰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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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一-男

年二五.
纯阳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