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喜

愚人、痴人

[素傲]一个小片段 医生x警官

霜月铃:

素还真摇下车窗的时候,还在和谈无欲讲电话:“你这个手段太狠了点,要是在我这个科室,你根本别想晋升。师兄我当年……”


“先生。”指腕叩击车门的声音。


“唉唉,等会等会。”素还真眉飞色舞地把手机换了只手,“你不信?我是看着师兄弟的情分才建议你,你可以去问我的副主任……”


“这位先生。”声音稍微提高了点。


“唉唉!”素还真连忙仰头看这位耐心的警官,警官正一手趴着车顶俯身瞪着他。光线被他挡在身后,看起来挺有压迫感。


素还真这才看清他的长相。


挺帅,但是帅这个字太空洞。这张脸的眉眼长恰到好处,英气勃勃但又不盛气凌人。扔在人群中并不光彩夺目,但在朋友圈合照里确是十分亮眼。A城大街上的男人五十个里面少说有一个能帅到这种程度,但他双眉间凝结的那股忧郁,却是独一份。


第一次见到这种类型的男人。素还真想。


夏夜炎热,一滴汗水从警官黑色的大檐帽里渗出,划过脸庞,流到淡蓝色制服领子遮挡的脖颈上。


素还真的目光追随着这滴汗珠,不由得做了个啊的口型。那警官以为他被吓呆了,遂换了个温柔的口气:“以后开车不要打电话,知不知道?”


“……”素还真定神,咧开一个职业笑容,“好,对不起警官。”


“命是你自己的不是我的。”警官似乎对他的回答很不满意,直起身在笔记上记录。“知道自己错了吗?”


“知道了,以后不再犯了。”


“嗯。”稍微满意了点,“开车通电话是很危险的,全国有【】起车祸都是因为这个。”


素还真连连点头。


“喂?素还真?哑巴啦?”电话里谈无欲大声嚷嚷。


素还真连忙陪笑着把手机扔到一旁。


警官皱了皱眉:“记扣2分,罚款一百元的处罚。”


“吹牛逼吧你就!”谈无欲尖刻的声音从副驾驶座位下传来。


素还真赶紧钻下去把手机捞出来挂断,转头拿出一副应对上级检查领导的超级无敌灿烂笑容朝着警官。


那警官用一种略带嫌恶的眼神撇了他一眼。“驾照带了吗?”


素还真连忙掏出来给他。他接过翻开第一页。


“素、还、真?”


声音温和又低沉,似乎透着一股岁月的沉淀,仿佛他上辈子念过这个名字百万遍。


素还真一愣。“警官认识我?”


那警官也一愣。“市一的名医素医师,以前电视上见过。”


“哦。”素还真的心里莫名有种失落感。


警官刷刷几笔撕下一张罚单递给他。素还真连忙双手接过。


这时腰间的对讲机里传来喊声,那警官低头望了几眼,神态有些焦急。现在是晚高峰。


“记得去缴费,不要超过15天。有问题拨打交警服务热线。”


“……等等!”素还真一把拉住他的袖子。“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姓名和联系方式!”


那警官莫名其妙地看着他,重复了一遍:“有问题请拨打交警服务热线。”


素还真松开手。警官边整衣服边匆忙奔向需要他的远方。


素还真靠在座椅上,听着不绝于耳的车流声,在心里默念了三遍刚才一瞬间在胸卡上捕捉到的名字。


傲笑红尘,傲笑红尘,傲笑红尘。


他搓了搓脸,挂了谈无欲第五个未接来电并决定取消今晚和他的会餐,发动了车子。



二次元精选:

若若秋:

寻儿从唐家堡回来啦~!

藏剑日常脑洞之一 ~~~

艾玛我没黑唐门 都是套装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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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说我自己也要饿死了,真不容易。。

【花羊】绿竹猗猗(中)(未完)

雾外江山:

入夜后的枯竹林静谧无声,似乎连恼人的夏虫都对此地退避三舍。竹林中有一间半塌的茅屋,院子里还有染了露水和尘土的草药,一片狼藉。


郑三嫂手里提了个篮子,篮子里是些纸钱香烛,踩着枯叶走在这竹林中,那人面小猪还跌跌撞撞得跟在她身后,甩不脱。


待走到茅屋前,她取了火折子,点燃了香烛,那烛光乱颤,显出一种青色的光来。郑三嫂吓得不轻,又哆嗦着从篮子里面取出一叠纸钱,就着烛火点着了。


一阵林风袭来,那烛光不复明亮,地上的纸钱被卷到空中打着转。郑三嫂扑通一声跪下,双手抓着人面小猪摆到面前,对着茅屋连连告饶:“冤有头债有主,是周屠夫害您啊,萧先生您可千万别来找我!”


四下都安静。郑三嫂胆战心惊抬头,面前那院子却不复破败,仿佛还原成了几个月前的样子……


这一片竹林淋了一场场如酥春雨,愈发长势喜人,竹叶青翠欲滴,更有小小的笋尖冒出头来。


这一晚难得云开月来,萧斐打定主意若是明日天气晴好,便要把家中的药材取出来晾晒。只是此时嘛,良辰美景,奈何一人独赏。叹息一声,从屋内取出纸笔,将纸仔细铺开在院内的石桌上,信笔挥毫,一气呵成。


也不知写了什么画了什么,自己端详了会儿,了然一笑,竟然换了一支笔,染了朱砂,在纸上添了几笔。末了又从袖中掏出一方小印,呵气之后印在了画上,笑逐颜开。


场景一变,却是萧斐趁着月光回家的样子,背着药篓腰间别着一支篪,手里珍而重之得拿着一方木盒。身后还跟着蹦蹦跳跳的李篪那个小尾巴。


“先生先生,你教我吹笛子嘛!”七八岁的小孩最是粘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萧斐由得他跟了一路,也懒得纠正这是篪的小错误,一进院子就迫不及待放下药篓,打开木盒,从里面小心翼翼取出一支白玉笔杆,还附带一张小纸条。萧斐展开一看,忍俊不禁,李篪很是好奇,凑过去看,还一字一句念了出来:“昆仑寻得白玉,琢为笔杆以赠吾友。附言:失手刻花了不要介意。”


萧斐仔细看着手中白玉笔杆,上面雕着几枝竹,却是刻花了几处,不过那四个篆体小字“有匪君子”倒是精致漂亮。想象友人刻这几个字时候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样子,不禁朗生大笑,心情甚好得解下腰间的篪塞到李篪手中,“拿去拿去,今日心情好,这便送与你做个礼物,改日再教。”


李篪一楞,回过神来赶忙跪下磕了三个头,把篪直接藏到了衣服里,像是怕萧斐反悔似的一边喊着“谢谢先生”,一边一骨碌爬起来,跑了……


萧斐哈哈一笑,也不去在意,竟然对着这支笔杆亲了一口。


再一日,是萧斐蹲在院内一角,手中拿了个铲子挖坑,身边还摆了几坛封好的竹叶青。恰是他前几日取了汾酒,佐以竹叶、砂仁、紫檀、当归、陈皮等新酿的。


万花弟子总是习惯披发,衣裳也是黑色为主宽袍大袖,安静站着自然如同画中人一般,只是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总是不太方便。萧斐将层层叠叠的袖子挽起来,长发却用着一根浅蓝色的发带随意一束,那发带上绣着精巧的云纹,有些旧了却干净得很。


将那几坛酒埋好后,萧斐去井边打了水洗了手擦干,方才取下那和衣裳并不搭的发带,在手中仔细摩挲。忽而会心一笑,从屋内取出信纸和白玉笔,认真写起信来。


忽然村里的王二也不敲门,直接推开院子闯了进来,咋咋呼呼,“萧先生,可不好啦!郑木匠断了腿,您快去看看吧!”


萧斐原本最烦别人无端打扰,一听是有人断了腿,也顾不得训诫王二无礼,只匆忙将纸笔一收,拿了药箱就赶去救人。


这枯竹林中的雾气却更加浓厚,郑三嫂打了个寒颤,定睛一看,眼前只有这破败的院子,香烛烧了大半截,那人面小猪早就从自己手中挣脱,正在哼哧哼哧拱着烧成了一堆灰的纸钱。郑三嫂定了定神,也不敢再多做停留,吹熄蜡烛,正要收拾东西离去。


四下无人时,最惧人声。偏偏怕什么来什么——


“魂兮归来,春泥护花兮,花叶做春泥。”这声音似嗔似怨,还带了点缠绵的意思。


随着声音,一黑一白两道人影从那茅屋中闪了出来,一步一步往院门口走去,轻巧不似活人,却在郑三嫂面前十步左右停住。


郑三嫂身上一层白毛汗,只跪着不敢抬头,突然又发疯一般把头磕在泥地上,也不管乱了头发花了妆,说话语无伦次颠三倒四:“无常老爷,民妇无意冲撞老爷们!不是民妇杀的!老爷们开恩!民妇不敢了下次不敢了!”


那厢却半晌没有回应,只听得一人轻笑:“有趣有趣,竟将我等错当成黑白无常,阿斐啊,早知我该再给你我各做一定高帽,让你题字‘一见生财’‘天下太平’才好。”


这副声音甚是耳熟,郑三嫂撞着胆子抬头一看,白衣的那位果然是傅长醉傅道长。郑三嫂提心吊胆一晚上此时终于见了个活人,正要长吁一口气,却发现傅长醉旁边这黑影却真真不是人。


是个和真人一般大小的纸人,全靠傅长醉一手搂着才能站立。郑三嫂真是怒从心头起,正要骂一骂这小白脸道士做什么装神弄鬼三更半夜吓唬人呢。


那黑黢黢的纸人竟然晃了晃脑袋,咧了咧惨白脸上血红的嘴唇,露出一个阴森森的笑,开口道:“长醉莫要胡闹。”


这声音她听过,她认得的,是萧斐。


郑三嫂只得又跪下了:“萧老爷!傅老爷!不不不!萧先生!傅仙长!民妇错了,饶了我,饶了我!!!”


傅长醉不置可否,搂着怀里的纸人走到院内石桌旁,将纸人靠着石桌站着,自己用拂尘扫了扫石凳上的灰,然后坐了上去。


纸人转过头,表情寥寥的脸上一双被画的格外大的眼睛盯住了傅长醉,其实挺吓人的。只是傅长醉毫不在意,甚至对着纸人调笑了一句:“阿斐不要这么含情脉脉看我,今天我可是给你只做了一条腿,不会再长短不一样了。”


萧斐做人的时候就一向拿傅长醉毫无办法,何况现在成了鬼,还得仰仗傅长醉夜夜招魂,做纸人给他魂魄容身,自然只有任傅长醉捏圆搓扁的份。为了不让傅长醉将这般不着调的言语继续下去,萧斐只能幽幽叹息一声,移开目光。


这边傅道长和纸人萧斐聊得开怀,那边郑三嫂还稳稳跪在地上抖得和糠筛一般。那人面小猪虽没了心智,却也隐隐约约记得纸人和这道人,也吓得用鼻子使劲拱着地上泥土,只恨不得把脑袋整个埋进地里去才好。


郑三嫂素来是个没脸没皮的,要不也不会早早和周屠夫滚到一处去。山间乡下小村子,也没几个见过世面的,这郑三嫂仗着自己几分姿色自然是嫌弃自家当家的郑木匠又丑又是个榆木脑袋,她也曾内心肖想过萧斐这般男儿,只是几次三番的勾引对方却总是无动于衷,惹得她恼羞成怒。


“方才贫道在此处重现阿斐昔日情景时候,也是便宜了郑三嫂窥看了我家阿斐的美貌。三嫂子也曾对阿斐有过念想,怎的让你见到阿斐你却吓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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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睡觉了,不想写了,明天要上课啦,所以不会更新特别快,但是下周肯定写完_(:з」∠)_


另外为了确保上中下完结,今天的一部分更新塞到了上里面,要是觉得断片了,可以翻阅前篇去看


剧透一下这章主要撸嫂子,嫂子撸死了,中就结束,所以中还未完

胡不归(式微番外,充当国庆贺文)

北彧_坚持填坑:

青岩万花一如既往安静,风也是一如既往的暖。


沈归云站在不远处,安安静静的看这边江吟在跟商情吩咐采什么药,眼底落着一片阴影。


江吟侧头看他,微微勾一下唇,挥袖示意商情快走。一骑里飞沙绝尘而去,江吟转身朝沈归云一步步走去。


“江大夫。”沈归云语气里清清冷冷的调子还是改不了,如今师妹重伤在床了,他的眼睛里还是一片荒凉,贫瘠到连根小绿草也不长。


“归云,”江吟停下脚步,手中什么东西紧紧握住:“你说,你要救谁?”


“燕青衫。我的师妹。”江吟对燕青衫还是有点印象的。


当初穆玄英和陈月抵达万花,他与石剑莹出迎,一身蚩灵道袍的燕青衫,确是剑胆琴心。


在看面前沈归云,突然就觉得他和燕青衫其实很像。他们是同一类人。


沈归云身上宽大的沐雪道袍被风吹起,江吟缓缓而又用力的闭了闭眼,“跟我来吧。我不保证救活。”


尽力而为,问心无愧。


沈归云点头,依旧看着某处虚空。


江吟忽然将他扯到近前:“归云,告诉我,你在看什么。”


沈归云被他揪住衣袍,愣了一下,“没。”“现在。你在看什么?你看到了什么?”江吟有些焦躁的靠到他身上。


沈归云点头,又摇头。再问,却不肯开口。


江吟心里藏了太多事,可他一个也不敢告诉他。


沈归云会如何,他想都不敢想。那就……不说了罢。


沈归云迷惑的看着眼前的人,还来不及等他开口说什么,江吟已经低头堵住他的唇。纯阳雪气没有被青岩花香抹去,依旧沾染在沈归云身上。似乎永远都不会变。江吟深吸了口气,迫使自己集中注意力在身下的人身上。沈归云只是偏头看着他,任由他煽风点火。


月色清清,沙汀皎皎。


山南水北的两个人,当身终于靠拢,意乱情迷的一夜方才开始。当江吟俯首沈归云颈侧,一句不经意的呢喃从沈归云口中脱出:“再见了。”


江吟没听见。


于是多年之后,江吟低徊浅唱,守候盼望。等,等不回离人。


何处合成愁,离人心上秋。


后悔也罢,痛心也好。


燕青衫终于还是死了。沈归云终于还是走到了那一步。


超脱尘世,不沾红尘。“一入此谷,永不受苦”。


恶人红袍的沈归云眼神里再也没有淡然,眸中再也装不下他江吟。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END——


这是国庆贺文。式微的番外。                                         


                                   ——来自北彧挖坑不填华为发光客户端

故梦——【绮最/九最】

无无晔邪:

贡献一下自产粮。。。嗯,进了个非常可啪的群,标题随手取的别在意


————我是分割线————


三千红尘路,寥寥几可数。
时间城内的生活,平静无波澜,甚至有些分不清时间的流逝,黑夜,亦或白昼。
“本为时间,何故叹息时间。”城主品着茶,这么说着,语调悠闲,好似这么过了有千百年,或许,真有千百年。
再一次醒来,绮罗生觉得有什么改变了。是北狗?还是最光阴?又或者是绮罗生自己。
前尘记忆里的谈笑风生许是错觉,也不是错觉,最光阴一向话少,平常还是九千胜说的多些。
“牡丹开了,你若是无事可以去看看。”城主指了条路,绮罗生便踏着过去了,身边还带着小蜜桃,也不知为什么,小蜜桃突然喜欢跟着绮罗生。
“大约是,寻不找最光阴吧。”绮罗生看了眼小蜜桃这么想着,时间城是看不到尽头的,入眼皆是瞬息万变的云海,即使看久了也不会心生厌倦,就像已远离的苦境。
牡丹的花期时候,艳色绝伦。
“倒是挺合适你。”饮岁依旧有些不待见绮罗生,倒不如说不管是哪个,牵扯到最光阴他都会不待见。
“光使亲自打理也让绮罗生惊讶。”以扇抵唇,绮罗生低笑两声。
“种了这么久的,若是任由败了也可惜。”可惜什么呢?可惜谁呢?饮岁扶了扶有些歪掉的帽子,老神在在的浇着一大片娇艳的牡丹。
绮罗生也不说话,只是看着这片牡丹,不知是不是云海遮掩的缘故,总觉着这牡丹也一眼看不到边缘。
清风微摇,只觉花香更浓,徐徐不尽。
“像,也不像。”低低的声音似乎也随着风飘进耳中。
一旁的小蜜桃貌似受不住浓浓的花香,打了几个喷嚏不住的用爪子蹭鼻子,后退了几步果断跑开了。
“像什么?”迈开步子,绮罗生施施然朝着早就看见的人影走了过去,边走边问,脚下还得注意不踩到一株花。
“吾以前,觉得你像牡丹。”
有时候,最光阴好像分不清过去未来,城主说是因为时间碎过还没有恢复的关系。
“现在呢?”
“嗯,不像吧。”最光阴穿着不是绮罗生最熟悉的灰格子衣服而是月牙白的长袍,说着绮罗生熟悉,也陌生的话。
“那,我是谁?”
“绮罗生。”最光阴扭过头看着坐在自己旁边的人。“吾好像找了你很久。”
“嗯,很长的一段时间。”绮罗生看着神色平静的最光阴,想望进那双刻在记忆中的眼里,却什么也没发现。
“吾忘了。”最光阴收回目光,绮罗生的目光他不明白,便不看。
“我们第一次遇见,是在苦境,你向我挑战。”绮罗生慢慢的开口,叙述着前尘。“那时候,也许我还不是我。”
“九千胜,吾知道。”最光阴手里抚摸着一撮白毛尾饰。“他很重要,是吾很重要的人。”
“你,还记得?”
“有些...吧。”最光阴有些迟疑,又转头看着绮罗生,慢吞吞的开口。“九千胜,不就是你?”眼神里有疑惑,可语气里却有不容置疑的坚定。
“那时候的你,很好。”最光阴很好,九千胜懂,绮罗生也懂。他转开了话题,忆起了过往少年十八正风华的时候。
若是不识最光阴,会觉得是少年清冷无趣,九千胜一时兴起之下带走的少年却是成了后半生最重要的存在,想也发笑,到了最后,只剩枉然。
绮罗生与北狗的相遇,持刀相向,刀光掠影,浮沉生死,不过几舜。
前尘带起的纠葛今生来解,有疯狂,有病态,维持一切的,是少年的执着。
“只要你握起刀,我们便能再相遇。”
设想过无数的相遇,迎来的却是分离,值得吗?
冥冥中一个声音给了答案。
值得!
值得!
值得!
绮罗生不知道自己抱着怎样的心态看尽了过去,只知道,若是那日来迟了一步,是不是,连下辈子都没有了。
“一切皆是因果,注定与否,在人,结果如何,也在人。”城主淡淡的声音里猜不透思绪,绮罗生自认不应天命,这一次,却妥协了天命,败在了自己。
“吾的心告诉吾,值得。”最光阴的语气冷静眼里平静,绮罗生恍惚了一下,也许最光阴一直都没变,他还是最光阴。
纵然世间如何变迁,时间城内依旧没有任何变化,聆听时间依旧是最光阴必做的事,时间有悲有喜,却动不了最光阴的心。
“为何?难不成小最没有心?这可是会让我难过的。”酒酣之余,九千胜喜欢逗弄少年。
“吾的心就是时间,只要坚定,便不会被动摇。”清冷的眉眼让少年远离俗世,这既让九千胜喜爱也让他遗憾。
“若是无了心呢?”
“心之所向,既吾所向。”
绮罗生看着靠坐在时间树下的人,时间城有种静谧,安稳平和。
人世繁杂走了一遭的最光阴一如留别荒原初见,绮罗生摸摸胸口跳动的双心,它提醒着一切皆不是梦境。
最光阴选择的路,于之九千胜本就是宿命,纵然为劫,也是缘。
“可后悔?”
“吾不悔。”
“可我悔了,若是一开始便不见,合该你一世安乐。”
“遇见,才是最大的快乐。”


我也不知道该写些什么,暂时就这样吧【PS:我一定被洗脑了才会乖乖码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