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 栀 _

愚人、痴人

瑯華光陰·歲月合歡:

#九最# #绮最# 『虛幻的幸福』——即使溫暖只有一瞬,但也食髓知味到無法忘懷。最後你們還是緊緊握住了,一定要幸福啊,別再放開彼此。

【绮最】桃之雪之四

某某A:

【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的文】【一定要完结】【人生的悲剧在于,你一边看着美漫,一遍写着古风】




第二日,天明,二人一觉起来,发现已然出了那奇幻之境,绮罗生叹道:“果然是心之所盼,境之所现。”


最光阴道:“这处倒是有趣,下次我们可以再来”


绮罗生道:“你愿随我来,自是好得不能再好了。”


二人如此调侃半日,便在画舫中开始寻起了自己的衣裳,毕竟是到了外面,总是要穿衣见人的,不能如在幻境之境那般恣意而为。待衣服上身,忽听有人遥遥而唤,绮罗生挑帘而出,还是那日江上的渔夫。此时渔夫半卧于船头,手持鱼竿,应是在钓鱼,而他身边还是那白水镇酒肆中的那个小丫头。这丫头盘腿坐着,全然不去瞧绮罗生,只顾瞅着那渔夫的脸。


渔夫道:“昨夜金鲤化龙,天雷不止,水浪滔天,江上船之无不躲避三分,公子还出来找这丫头,当真勇气可嘉。”


绮罗生一听,不由奇道:“昨夜?”


渔夫笑道:“是昨夜,公子已然不知时日了么?”


绮罗生以扇击掌,不住称奇:“前辈所言奇遇,果然是奇遇,无半分虚词。”


渔夫笑问:“不知公子在那处所见何事?”


“不过是与船中之人一起看了些平日看不到的妙景罢了。”绮罗生说到这里,见渔夫眼中带笑,显是知其所以然,一时好奇心起,不住问了一句:“不知阁下去了那处看见的是什么?”


渔夫笑曰:“如旧好梦。”


其言虽寥寥,感慨却万千,绮罗生听罢,欲言还休,欲言还休,却见渔夫笑意盈盈,不见异色,一时不知是这渔夫欺他,还是早已释怀。不过,别人的故事始终是别人的,放下也好,记得也罢,轮不着自己来置喙,想到这里,绮罗生终是将那几句安慰的话吞下肚中。


此时珠帘响,回首,最光阴亦挑帘而出,只见最光阴发未梳,脸颊微霞,眉眼之间尽是慵懒之态,他唤:“绮罗生。”


渔夫见最光阴如此,心中便已通彻,不住笑道:“既然心上人在旁,自是妙不可言。”


渔夫笑的意味深长,绮罗生只能笑而不言,倒是最光阴不知其中意思,道:“这是谁?”


绮罗生答:“无事,这位是那日的渔夫前辈。”


最光阴冲那渔夫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这渔夫见了最光阴,不住将头上的斗笠微微下拉,而后问一句:“你们要去何处?”


这边绮罗生尚未言说,那边的小丫头倒是不肯了,她跳起怒道:“你将这顶破帽子拉下来作甚?我都看不见你的脸了。”


渔夫道:“我见那公子风华绝代,不住自惭形秽。”


那丫头斜眼在最光阴脸上匆匆扫过,呸了一声,道:“哪有你半分好看。”


渔夫摇首,道:“你这丫头,说话越发放肆,还不向这位公子道歉。”


丫头撇嘴而道:“本来就不如你好看,我为何要道歉。”


最光阴见这二人争吵不休,淡然道一句:“无妨,我本就不好看。”


丫头听了,面露尴尬,她不过是争一时之气,倒不想最光阴坦率而言,如此,便有几分的下不了台。渔夫见丫头这般,又怎会不知她心思呢,


不住笑对最光阴道:“公子好心胸。”


最光阴道:“无事,我本就不好看的。”


渔夫笑而摇首,岔了话题,复问:“不知公子要去何处?”


最光阴不答,转首而望,直直看向绮罗生,绮罗生道:“未定。”


渔夫道:“若是顺路,便将这丫头带回白水镇,可好?”


绮罗生颔首,而后道:“说来惭愧,本来我们就答应那酒肆的老板将这小姑娘救回,不想被前辈所救。”


渔夫摆手而言:“公子此言差矣,昨夜所落之雷不是凡雷,是金鲤化龙之劫雷,若不是二位公子冒雨出来寻这丫头,这丫头怕是凶多吉少。”


那小姑娘听渔夫所言,冲他做了个鬼脸:“不过是小七化个龙而已,有何大惊小怪?还真能劈死我不成?”


渔夫轻叹一声,而后道:“你还是早些回去吧,在我身边呆太久不太好。”


丫头言:“我不想回去,阿泽老是说你坏话。”


“他才懒得理我,你若不提我,他定是不会说我。”渔夫摸摸丫头的头,又道:“快些走了吧,时间再久些,你我便无缘再见了。”


丫头听罢,不再多言,跳上画舫,立在船头,痴痴看者渔夫,满是不舍。


渔夫颔首,示意他们离去。此时鱼竿忽动,渔夫执杆而起,一条三尺长鱼腾空而出,鱼唇点朱,银鳞生华,渔夫笑道:“二位公子慢走一步,有人给你们送礼来了。”


绮罗生不解,故问:“何故而谢?”


渔夫道:“自是谢你们二位护得那条小金鲤躲过那三重天降死劫。”


最光阴摇头,道:“我们什么都没做。”


渔夫拉了拉斗笠,道:“二位命格为不死,故天雷不能伤之,所以才能护得那小金鲤过龙门,躲天劫,脱胎换骨,成为那应龙,乘奔御风,遨游天际。”


绮罗生道:“可是我们毕竟终是没有做什么,收之不妥。”


渔夫道:“二人若不是去寻着丫头,也救不得那小金鲤,虽无意,但有心,受之无妨。”


绮罗生一时犹豫,那渔夫又道:“况且,这鱼乃惜鳞鱼,万金求不到,遇到皆是缘,既是缘,公子何不随之。”


绮罗生闻言,不由斜目,看了一眼最光阴,恰见最光阴也看着他。


失不失,得不得,都是缘,既是缘,何不随之。


绮罗生与最光阴便将那鱼收下了,渔夫又言:“这鲥鱼难得,二人须得乘早食用,若是不会做便带去僼家酒肆的好姐姐,看她肯不肯做与你们二位食之。”


绮罗生与最光阴颔首,就此拜别渔夫。


 


画舫逆流而行,春风带寒,吹到人身上还挺凉的,可那丫头却傻傻的立在船头,绮罗生劝了几次,丫头不听,还是立在那里,待去的远了,连个点都看不见了,丫头回了画舫。


一声长叹,支颐伤神,丫头讷讷道:“此去一别,不知何时才能一见。”


绮罗生给丫头倒了一杯牡丹花茶,笑道:“姑娘小小年纪倒是痴情很。”


丫头听罢,沉了脸,噘嘴道:“你这是笑我年少不懂事,不懂情为何物么?”


绮罗生长眉微挑,却转瞬又落,他嘴角噙着一丝笑意,道:“我哪敢笑姑娘。”


岂知那丫头不依不饶了起来,她道:“你明明就是这个意思,不要糊弄我。”


绮罗生欲言,嘴刚开,那边最光阴倒是先出了声,他道:“他不骗人的,他说没有笑你,那就是没笑你。”


丫头撇嘴,脱口便道:“你当然是护着他的。”


最光阴不明所以,道:“我自是护着他,有什么错么?”


最光阴这般如此理所当然,饶是丫头伶牙俐齿,也被堵的说不出话,半响,才幽幽说了那么一句:“要是他对我也这般就好了。”


丫头又道:“我知道你们都是笑话我的,说我年幼,怎会懂得一见倾心。可是,可是当我见到他第一面的时候,我就觉得,我这辈子就是他了


,若只能选一人能陪我终老,那便是他了。”


丫头说这话的时候,绮罗生不住往最光阴那里看,只见最光阴捧着那杯热茶,慢慢的吹着,一口一口,待茶半温,才递与绮罗生,言:“已温。”


绮罗生接过茶,瞅着最光阴那被烫的微红的指尖,不住迷了眼。


丫头的这般心思绮罗生怎会不明白,那年,他与最光阴也不过是一面,他便觉得得这人便是命中注定的那个人。绮罗生还记得当年见到最光阴时手心的潮热,也记得见到最光阴时自己那异常心律,一见便倾心,多么荒诞,却不想这一眼,就真成了一生一世。


一见便倾心,一见便一生,多好。


小酌一口香茶,绮罗生言:“好茶。”


丫头却道:“瞎眼。”


 


小舟又行数里,至白水镇,上岸,只见那白脸的老板冷冷立在岸上,丫头见他便做了一个鬼脸,道:“才回来便给我个冷屁股,当真让人恼的慌。”


老板听罢,脸上仍是冷的,平铺直叙的道了一句:“禁足半年,修身养性。”


话未落,丫头便泄了大半的气,只是她性子倔,嘴上仍不肯服软:“禁足就禁足,我还怕了不成。”


老板不言其他,从广袖中取出一红色酒瓶,递与绮罗生,道:“这壶酒是谢礼,感谢你们把丫头带回来。”


绮罗生道:“不过顺路而已,无需谢礼。”


老板言:“不是礼,只是你帮我做了事,我便要给你相等的东西,一事归一事,免得相互亏欠,欠多了,就还不清了。”


绮罗生见老板说的如此决绝,无奈至极,只得轻叹一声,收了那酒,道一声:“多谢。”


那丫头见绮罗生这般模样倒是开心了起来,笑道:“所以你知道阿泽有多么讨厌了吧,连话都不会好好说。我跟你说,这酒虫金贵的很,须知这酒虫是养在人肚儿李的。这肚里有酒虫之人千杯不醉,万杯不倒,只因那喝下去的酒全都给这馋嘴的虫喝了,喝尽这天下美酒却又不伤脾肺,多好的事情。况且这酒虫能给人带来黄金万两,荣华富贵,好叫人买更过的好酒来喂饱自个儿,你说它金贵不金贵?”


绮罗生看看那红色的酒瓶儿,摇摇,笑道:“这酒虫还在这壶里么,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不敢喝了。”


丫头咂咂嘴,道:“真笨,阿泽都说了是酒虫所酿,这虫儿自是没了,也是可惜。不过我便是不懂了,有人怎么会舍了这一生荣华富贵去求阿泽将这虫儿取了出来。”


那冷面的老板听罢,不过亦是淡淡的道一句:“他人之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你又怎知好不好?”


丫头又做了一个鬼脸,道:“本来就是不好的嘛,你瞧那人,现在身着粗衣,满面风尘,全无当年半分好看,怎会好?'


老板却言:“有他妻儿陪他,你又怎知他过的不好。”


这下丫头是真的老实了,垂着头,不再说话。白衣老板见罢,甩了一把长袖,道:“该回家了。”


丫头欲离,却又转了头,笑嘻嘻的从衣服里拿出个东西塞到绮罗生手里,道:“待会见了僼姐姐,把这个送于她,可换一顿鲥鱼宴,有酒,有鱼,有美人,也是极好的。”


绮罗生笑而收之,笑道:“多谢。”


丫头故做姿态,睨眼绮罗生,冷道:“不错,知道谢我,到时候可别说我这丫头不懂,救了我,还不知道感恩。”


绮罗生摇头,叹气:“我哪里敢笑姑娘。”


语落,拜别。


回画舫,最光阴问道:“去何处?”


绮罗生回道:“自是去那风华绝代的僼姐姐那里。“


最光阴听罢,轻轻应了一声,低头又去把玩手中的白瓷杯,绮罗生见了,自是明白,于是他又补了一句:“当然,不及你倾国倾城之颜。”


这下最光阴可是恼了起来,他怒道:“我又不是女孩子家,莫取笑我。”


绮罗生纸扇轻摇,喜道:“怎么算取笑,你看,书上说了,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你是北狗,说你倾国倾城,又怎算嘲笑你?”


“哼。”最光阴轻哼一声,想驳绮罗生,却又无言以对,只得干巴巴的复道一句:“你就是在取笑我。”说罢,最光阴转过头,不再去搭理绮罗生。而绮罗生,取过牡丹花茶,茶一杯,扇一把,看着一抹桃色从最光阴脖子蔓到了耳根。


“当真好风景。”绮罗生如此想到。



瑯華光陰·歲月合歡:

#九最# #绮最# 「抱一抱」帶崽的生活也是甜甜蜜蜜的(*╹▽╹*)剛剛在看西塘漢服文化周主頁君直播來著( ̄▽ ̄)~*

【绮最】佳期(待补完ಥ_ಥ)

云缓歌:

绮最绮ooc。
关于“最光阴变成团子”的脑洞。一直想摸的重阳小甜饼,然而被三次元一堆破事吊打,迟迟不及动笔。
跟重阳关系不大,但是答应了人,先发出来吧,尽量这两天补完T^T


  最光阴冷着脸,拦在绮罗生身前:“不行。”
  城主没再说话,坐在藤椅上看他,视线却是向下去的。饮岁焦灼地转了几个圈,堪堪站定,不死心地追问:“城主,真的没有其他办法?”
  绮罗生叹口气,冲着桌面上堪堪与茶杯同高的最光阴道:“小最……”
  话没说完,就被斩钉截铁地打断:“你想都别想。”
  绮罗生还想说什么,最光阴仰着脸直视他的眼睛,攥紧了雪色的绒尾:“这个主意就此打住,倘若要你沉眠时间天池来换,吾宁愿不回复原身。”
  “你现在尚不及饮岁的脸大,”城主瞥了一眼他握成拳的小圆手,没忍住提醒了一句,“即便有能耐砍了时间树,吾就会受你的威胁吗。”
  最光阴眉目不动:“有没有能耐,试了就知道了。”
  饮岁无辜被拖进了两人的唇枪舌战,可一大早,绮罗生便火急火燎地自请进入时间天池沉眠,他懵然听清来龙去脉,最光阴便跌跌撞撞地追了过来。他看着一团挺直了脊背,努力抻到雪璞扇高的最光阴,实在没有斗嘴的心情:“城主,能不能催动日晷……”
   城主摇头,把手放到最光阴头顶比了一下高度,被寒着脸拍开:“魂体不稳引起身形遽缩,非时之心,别无他法可解。”
  “那便不解。”最光阴抢在绮罗生之前开口,嗓音脆生生的,仿佛能在地上掷出余响:“要绮罗生以身换吾,绝无可能。”

【脑洞】时间城幼儿园

云缓歌:

临睡前开个脑洞。如果时间城是幼儿园,挤着一群软软的、萌萌的小团子……啊简直不要太幸福!


【01】
时间城幼儿园来了一名新同学。雪色的头发,一双亮晶晶的珊瑚耳,最光阴老忍不住瞥人家。第一百零一次偷看是在课间,新同学摇着扇子笑眯眯地问他:“你想和我做朋友吗?”最光阴小脸儿绷得圆鼓鼓的,犹豫了一下,严肃地点了点头。


【02】
“为什么要梳这么长的刘海呢?”绮罗生好奇地去拨,却被一只软乎乎的小手按住。
“不要看,”最光阴低着头,声音闷闷的,“我有四条眉毛,很丑。”
“我以前也把耳朵遮起来,”绮罗生思考了一下,“不一样不代表丑,给你摸我的耳朵,让我看看好吗?”
最光阴慢慢地撩起额前的头发,就听到对方认真的评价:“很好看啊。”